“妈妈,他醒了!”谢繁星丢下作业本,乐不可支的跑到隔壁,去叫午睡的叶夕宁过来看看,“呃……他好像又睡回去了。”
等母女俩进门,床上的周忌生扛不住再次陷入沉睡。
直到傍晚黄昏,他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清醒,能说话能吃东西,主动换好了干净的衣服,和叶夕宁道了谢。
看他的言行举止和谈吐,根本不像老板娘口中的坏孩子。
“小星星,我出去买点药,你留在一楼或者自己回房间。”叶夕宁准备离开酒店,回头叮嘱女儿,“虽然那只小金毛看上去不坏,但你尽量别和他单独待一块。”
谢繁星嘴上答应,小孩子心大,觉得金毛哥哥长得好看,就没有带什么特别的镜头心。等老板娘招呼客人没注意,一溜烟跑上楼,悄悄进了周忌生的房间。
房间里拉着窗帘没开灯。
视线很暗,药品的苦味没散去。
少年坐在地毯上,看着手里的三寸照,听到门口的动静,抬头看了一眼,知道是谢繁星后,保持沉默不语。
谢繁星在他身边坐下,拉开窗帘等着光透进来,甜美的笑颜让周忌生感觉阳光刺眼的同时,又片刻恍惚了一下。
她美好的,让人向往且心碎。
周忌生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性,伪装的倒刺儿,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。
“你听得懂中文吗?”谢繁星试探性的和他交流,见他眼神茫然,又换了英文和他交流,“英文我也会说,但是泰语肯定不行了。”
周忌生的生父是英国人。
那个死女人没有限制他不允许学英语,所以周忌生还是会说的。
“不用泰语。”周忌生太久没说话,少年的声音很轻微哑,但还是好听的。
谢繁星忽然觉得妈妈给周忌生取的外号很形象——那只小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