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忌笙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报告单,脸色阴沉难看,酝酿着风暴似的,随时想要发作出来。
听到谢繁星怀孕的消息,秦律震惊的同时依旧难掩失落。他放在心尖这么多年的年少月光,现在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,结果孩子他爹不在谢繁星身边守着。
“你们俩,谁是孩子他爹?”
诊所的护士是个北方人,拿着报告看向门口两个面色凝重的男人,发现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人,翻了个特大号的白眼,说话的语气不咋地。
周忌笙扯过报告单签字交费,冷笑一声:“孩子的爸爸死了,我来签。”
谢繁星在里面的小房间躺着,挂了一瓶葡萄糖,暂时还没有醒来。
秦律把周忌笙拽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
周忌笙保持着冷笑:“没别的意思,就意思意思。star听闻了霍擎洲的噩耗,才激动的昏了过去,不然你以为呢?”
死……死了?
霍擎洲真死了?
秦律的眉头皱紧,第一想法是为谢繁星感到难过,她还怀着孩子,难怪会这么伤心。
五分钟后,谢繁星清醒过来。
周忌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削了个苹果,果皮削一片断一片,削出一个不怎么完整的苹果。
秦律靠在门边,随时注意周忌笙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