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落落下楼,看到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的霍擎洲,撇了撇嘴。
现在看到和厉霆尊关系好的人,她就忍不住头疼。
霍擎洲合上报纸放在一边:“怎么,我还不能来了?”
他走过去牵过谢繁星,顺带暗戳戳的抢走了段落落唯一可以依靠的好闺蜜。
段落落气得脸颊鼓鼓:“不是吧霍老六!我都这样的悲伤逆流成河了,你还要把我繁星姐抢走,我不活了!”
半分钟后……
嚷嚷着不活的段女士,坐在餐桌边,捧着一个华香园的猪扒包啃得正香。
“想开了?”
霍擎洲开了瓶红酒,是厉霆尊珍藏在酒柜里的,一边在吧台倒酒,一边打量吭哧吭哧狂吃的段落落。
谢繁星站一旁切水果。
刚切掉一颗草莓屁屁的叶子,听到霍擎洲又去幼稚的刺激落落,赶紧肘击了他一下,示意他现在少说话。
段落落咽下一口奶茶,拍了拍心口:“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。我没必要和美食过不去,繁星姐说我都饿瘦了,我得赶紧吃回去。”
霍擎洲:……
“好啦好啦,吃水果。”谢繁星切了一盘水果拼盘,送到段落落手边,看到她肯吃东西了,也不哭了,才放下心来。
傍晚,霍明桥和盛夏听说段落落心情不好,也找过来了。
外加一个打了鸡血,重新在盛夏身边晃悠找存在感的沈行。
冷清的偌大别墅,忽然热闹了起来。
“这是厉霆尊最宝贝的酒,今晚直接把它开喽!”段落落站在沙发上,高举开了瓶的红酒,给每个人杯子里满上,“我也要喝,反正后天我就成年了,你们!谁也不许阻止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