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律眼神闪了闪:“是,我陪叶听澜查了很久,放弃港岛的合约,回大陆也是为了这件事。没想到你会阴差阳错和霍擎洲在一起,甚至不听我劝。”

谢繁星放缓了语气:“学长,我明白你是为我好。但我现在要去赎人,这件事等我们一起回港岛,再和你详细说,行吗?”

“好……”

秦律眼神落寞的看着他们并肩离开。

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赴港岛工作,留在国内或者陪她去了国外,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只停留在高中时期的学长学妹呢?

可惜人生没有如果。

霍擎洲往前走了几步,无声的回头,在谢繁星看不见的角度,对着秦律露出微笑。

不得不说,律师看人的眼光确实准。

是,他霍擎洲不是什么好人。

他只要谢繁星,不择手段的。

地下赌场的关押室。

何琮盛吩咐他们放人,把昏厥过去的谢耀祖交给了他们。

“靠,刚才下楼之前不是让你们放人了吗?怎么还砍掉一根。”何琮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指着桌上第四根断指,一脸的无语,“赶紧的收拾了,该包扎包扎,等会他们要来提人,别做得太难看了。”

霍擎洲和谢繁星走进关押室。

刚好看到保镖把谢耀祖松绑,放在一旁的担架上。

谢耀祖双手满血,疼得不省人事。

断指的地方倒了点药粉,防止流血过多,用纱布裹住,看上去像两个大粽子。

“霍夫人,他们不懂事,多断了一根。”何琮盛踹了下保镖,一脸的忿忿。

谢繁星垂眸打量担架上的青年。

从昨晚事发到现在,谢耀祖被关在赌场暗室,没少受保镖的折磨。何家的保镖相当于忠诚的家仆打手,经过专业的训练,下手的地方基本看不出,都坏在了内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