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瞥了眼茶几上的束口袋,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手套,拣出一根断指打量,轻蔑的笑了笑:“不愧是狠人,切割面角度刁钻啊,想接都接不回去。”

指头的神经被彻底损坏了。

就算华佗再世也没办法接上断指。

“吃不下了,我给他们打个电话,这次的事情如果不下手为强,以后会给阿澜带去麻烦。”谢繁星皱眉,摇了摇头拒绝了霍擎洲喂过来的蛋挞。

霍擎洲对着她咬了一半的地方,不嫌弃的塞进嘴里吃下去:“不用太担心,按照何琮盛教你的,拿住谢耀祖这个把柄,谢家没理由找你表弟的麻烦。”

换句话说。

谢添仁也不是个纯粹的傻子。

如果再追究起来,是谢耀祖先去招惹的叶听澜,加上境外玩赌,少不了蹲几个月的监狱,损人害己的做法,太不划算了。

沈行看了眼腕表时间。

下午一点半了。

“六哥,我出去盯着那个秦律,然后给出入境那边打个电话,尽量在傍晚前离澳回港。”

沈行出去忙正事。

休息室里的叶听澜还没有醒来的迹象,有专业的医生在里面陪同。

谢繁星消化了何家三少刚才的言论,拿起手机给谢添仁打去电话。

“答应你们的事情,我快要做到了。三日之内,把江蕾母子名下的股份转到我名下。另外何家要四千万的赎金和赔款,你们尽快安排打进账户。”

谢添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狐疑地问道:“赎金呢?他们狮子大开口要了四千多万,现在公司投资了新的地皮,资产还是负增长,钱的事……”

话没说完,电话被江蕾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