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男生,脸庞褪去了早些年的稚嫩,五官轮廓和他父亲很像。
谢繁星想起了小时候,陪妈妈回外公家小住,舅舅对她们很好,包括叶听澜,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。
转眼间,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。
谢繁星坐在床边,摸了摸叶听澜微凉的手背:“没事了阿澜。”
何琮盛从外面走进来,听到这话简直是听不下去,插了句嘴:“他能有什么事?敢在我的赌场出老千,给其他客人挖陷阱,间接打碎了镇场子的金貔貅,身上那点小伤,对他都算客气了。”
霍擎洲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冷眼睨着何琮盛:“还有一个人呢?”
谢繁星回过神,差点忘了还有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谢耀祖。
“你说那个怂出尿的黄毛少爷?”何琮盛叼了根烟,不屑一顾地抬了抬下巴,一旁的保镖上前给他点上烟,何琮盛一阵吞云吐雾,“唔,这么久过去了,应该断了两根手指头了。”
何琮盛指了指床上昏睡的叶听澜,啧了一声继续说: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啊,琮贤只让我放了这个姓叶的。没让我放了那个小黄毛,他得让家里赔钱才行。”
霍擎洲不在乎谢耀祖的死活,看了眼无动于衷的谢繁星:“断掉的手指头呢?拿来看看。”
赌场规矩。
从赌客身上弄下来的器官,会暂时为其保留,防止家属交了赎金赔款,要把器官要回去。
何琮盛点了点头,手下的保镖离开贵宾厅,五分钟不到拎着一个束口袋回来,把袋子往茶几上一丢,底下还沾着血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三根断指。
分别是右手食指、中指,外加一根左手的大拇指。
长短不一,摆放在一起,血淋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