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懒得再浪费口舌去劝厉霆尊。

港佬脾气倔,认定的事情不回头。

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
感情方面,不是一加一等于二,等厉霆尊亲自碰壁了,自然会明白。

“你和我不用客气,我已经给何琮贤发了消息,那边很快会通知到赌场。”过了几分钟,厉霆尊直截了当的给了准信,“等会何小姐会亲自call你。”

不远处,沈行叫了一辆两地牌照的车,等候在港口附近,看到他们抵达,直接招手:“六哥!嫂子!这边。”

霍擎洲搂着谢繁星上车。

沈行昨晚嗅到风声,直接来了港岛,现在拿到的全是一手信息。

霍擎洲问:“情况怎么样?”

沈行一脸严肃道:“叶听澜被关在赌场地下室,秦律是他找过去的律师,现在暂时安全。至于谢耀祖那个怂货,被摁在赌桌上直接吓尿了。”

谢繁星听了个大概,看向沈行:“行哥,我表弟什么时候和秦律认识了?”

秦律前几年是在港岛做律师,为什么会和在澳城的叶听澜有交集?

“嫂子,这我不是很清楚,你可能得亲自问他。”沈行苦恼地摇头,扭头凑到霍擎洲耳边小声嘀咕,“嫂子那表弟,病历上写着脑子不好,可我看他城府深得很啊?”

霍擎洲用手肘怼了他一下,刚好撞到沈行的腰子,沈院长连续熬夜了好几天,身体透支了一些,瞬间捂着腰子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