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添仁听不下去,把江蕾拽到一边,低声呵斥:“臭婆娘,少说一点。再这样刺激下去,你儿子的命还要不要求她去救了?”

江蕾总算住嘴了。

那些话,却如同一根刺。

每次都是这样,到头来错的全是她?

那些话她已经免疫了,想假装没听到,结果旁边的霍擎洲皱着眉头,一脸心疼的伸手捂住谢繁星的耳朵,告诉她“别听”。

谢繁星看了眼屏幕时间,忍不住提醒:“时间不多了,两个小时切掉一根手指头。刚才你在电话里发疯,影响到了我的司机,浪费了路上的时间,还要再闹下去吗?”

说句实话。

谢耀祖的死活,她并不在乎。

理智可以,但心软不行。

现在一切的努力,是为了表弟叶听澜。叶听澜和谢耀祖的事情搅和在一块儿,骗人老千害人钱财,是要坐牢的。

江蕾语气软了下来,咬了咬牙:“好,我答应你。只要你救出耀祖,我把股份还给你。”

谢繁星关了录音,满意的笑道:“好,合作愉快,江女士、谢先生。”

她挂了电话,一抬头撞进霍擎洲满是欣赏的目光里,抹去眼角溢出来的泪渍,故作坚强地问:“怎么了?我今天没化妆,不好看吗?”

“好看,你最好看。”霍擎洲捧住她的脸,指腹摩挲着眼角的红痕,“我在想,我老婆怎么这么聪明?录了音,他们没法抵赖了。”

谢繁星离开他的怀抱,坐直分析道:“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阿澜,他为什么不和我商量?还敢去澳城的赌场算计人家。还把赌场的镇场之宝给算计进去了。”

霍擎洲把那边的情况告诉她,安慰道:“澳城那边有沈行和秦律,叶听澜我可以保证他暂时不会出事。不过,你那表弟倒是聪明,知道怎么让自己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