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放女人鸽子这种事。

确实不够绅士。

更何况事后,根本没有一个解释。

这不是合作伙伴该有的态度。

厉霆尊放缓了语调,看向窗外的夜景霓虹,淡淡地说:“抱歉,何小姐,爽约是我不对。那天落落外出被追尾了,临时过去处理。”

何琮贤知道厉霆尊身边有个女孩,是他从十几岁的时候亲手教养长大的。

“厉先生,不用解释。”何琮贤笑了笑,得体的表示自己并不在乎,“段小姐和我孰轻孰重,这杆秤我心里还是有的。其他的我不想强求,退一步,希望您能信守承诺。”

车窗放下三分之二,室外的夜风凉爽宜人,男人打理过的短发被吹乱些许。

何小姐的话再一次提醒了他。

心里的天平,一直在为落落倾斜。

以前落落还小,厉霆尊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可现在落落即将成年,她对他的那些喜欢,已经不需要亲口说出来,大到她的眼神,小到相处的细节。

维持了十几年的叔侄关系。

长辈对晚辈的疼爱,应该是纯粹的。

厉霆尊喜欢落落,可以不求任何目的,可落落不行,她还年轻,她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母亲不会答应。

他心里更跨不去那道坎。

不存在世俗血缘,但落落喊了他十多年的小叔叔。

是时候斩断落落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了,与何琮贤结婚,是最好的、也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。

厉霆尊闭眼摁了摁眉心:“何小姐,为表歉意,今晚你有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