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桥眼眶泛红,泪珠摇摇欲坠沁在眼角,抱着花束环顾四周,没找到心心念念的人,手里的花砸在沙滩上,她蹲在花藤树下抱着膝盖。

无声的哭,肩膀一抽一抽。

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
角落里的祁宴下意识挪动脚步。

想朝她走去,抱着她哄一哄。

可最终理智打败了现实。

算了,没有结果的树,何必给它开花的妄想呢?

及时止损,止步于此。

对他们彼此而言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
包厢里的窗户推开,恰好能看到那边的角度。

谢繁星他们能看到哭泣的霍明桥,包括角落阴影下站着的颓废祁宴。

“擎洲,真不用出去看看吗?”

“不用,这样对他们来说,大概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霍擎洲收回目光,戴上一次性手套,剥开一只大闸蟹,去了腮蘸了醋,放在谢繁星手边的碗碟中。

段落落撸起袖子,结果她今天穿的是无袖裙,只能去扒拉厉霆尊的衬衫袖子,气吼吼地说:“不行了,我受不了了!祁助理在扮演的什么狗屁痴情戏码。明明就在附近,他到底在拧巴什么!”

盛夏那个小钢炮脾气更闲不住。

两个女生再一次准备冲出去解围助攻。

“落落,别胡闹。”厉霆尊低声斥责,拽住段落落坐回沙发上,“见与不见,是祁宴和霍明桥之间的事,我们谁都无权干涉别人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