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星还没有缓过神。

拽出霍擎洲不规矩的手,眼神迷离的瞪着他:“大清早的,你还要?”

他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,抱着谢繁星坐进他怀里,眼神极尽缠绵温柔:“累了?”

你丫的。

能不累吗?

昨晚折腾了大半夜,早上又开始了。

谢繁星突然很后悔,后悔上次轻信了霍擎洲,她就应该强硬一点逼迫他把床上协议给签了,否则一晚上那么多次,真的要累成狗。

眼波流转,带着湿漉漉的愠怒。

谢繁星上手拧了下他的手臂:“你说呢,我腰酸了。”

霍擎洲眉心动了动,掌心贴住她的腰肢小幅度的按摩揉搓,回想昨晚用了几个套,嗓音低沉透欲:“可是宝宝,基本是我在运动,你只管享受,还说我厉害,说我……”

“霍擎洲!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!”

谢繁星真恼了,转身捂住他的嘴。

结果不小心压到了什么,两人同时僵硬了片刻。

“好,我不说,先做了再说。”

男人眼神中的危险捕猎信号释放,像是不透风的织网,把她这只肥美的猎物吃干抹净。

………

一楼餐厅,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,采光正是好的时候。盛夏从菲佣手里接过冰美式,一回头看到谢繁星站在二楼拐角,热情的打了个招呼。

“早啊亲爱的。”

谢繁星脚步一顿,没想到盛夏起这么早,厚着脸皮下楼:“早,夏夏你……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
盛夏喝了口咖啡,眯了眯眼睛:“这话还我问你吧?看上去这么虚。”

谢繁星怂了,怂且心虚。

难不成是昨晚动静闹大了,被她们听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