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回过神,戴上眼镜点开助理发来的文件,投入工作。
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位置。
谢繁星坐在高脚椅上,室内温度适宜,直接踢了毛绒拖鞋,两条小腿悬空晃悠着。
手心托着下巴,酸奶瓶空了一半,摆在眼前的手机显示接听,她打开了免提,小声和那边说话:“明桥姐姐,擎洲的生日是这个月二十五号吧。我之前百度过他的信息,怕网上给的不准确。”
另一边,霍明桥住在盛夏的公寓里,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:“是啊,说起来我们姐弟俩出生的时间点很滑稽。我是二十四号的深夜,老六比我迟了几个小时,就被挤到了圣诞节。”
隔了老远,谢繁星都听见盛夏在旁边的笑声,叹了口气问:“姐姐,霍擎洲他缺什么吗?我想给他买礼物,或者准备点惊喜什么的,毕竟是陪他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日。”
“听我的,你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,他都能乐得要死。”霍明桥嚼了一根盛夏递过来的辣条,给出最中肯的意见,“真要问缺什么,霍老六最缺的就是你的爱。”
谢繁星趴在吧台上,手指抠了几下手机壳:“我已经在爱他了呀,礼物呢?他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,贵一点不成问题的。”
钱,她还是有的。
盛夏听了个大概,凑过来喊道:“亲爱的,这还不简单!你去维密买一套兔女郎,圣诞节那天带着圣诞帽往床上一躺,让霍先生亲手拆礼物,完美啊!”
霍明桥笑着起哄:“我看行,霍老六肯定会喜欢。”
谢繁星脸颊红了一片,声音拔高了几度:“你俩能不能正经一点,一天到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你们是小黄人吗?”
盛夏举着辣条嚷嚷:“食色性也!食色性也啊!”
恰好,霍擎洲从书房走出来:“老婆,你在和谁打电话,什么小黄人?”
谢繁星做贼心虚的捂住听筒,挂了电话扭头和他对视:“没、没什么,你忙完了吗?要不要喝酸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