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添仁紧紧盯着楼梯,皱眉问:“你说起这事,话说这几天怎么没见儿子?”
江蕾掩盖掉心虚,支支吾吾:“十二月二十四号不是平安夜嘛,祖祖他们学校假期比较多,他带了几个朋友去澳城过圣诞去了。”
谢添仁又是一阵头疼:“玩玩玩,一天到晚就知道玩!能不能让他向谢繁星学学?再玩下去别说进霆恒了,永安的股份他都拿不到多少。”
江蕾瞪他一眼:“你别乌鸦嘴,祖祖脑子聪明,不需要和你女儿那样笨鸟先飞!”
谢添仁无奈:“我知道你儿子聪明,但是谢繁星也不是吃素的,要不是叶家倒台了,现在永安的董事长位子,指不定就轮到那个黄毛丫头去坐了。”
说着他摆了摆手,指着江蕾:“宠子害子!澳城不是什么好地方。鱼龙混杂的,那边大佬的手段是我们不敢想的,这次等他回来,别让他再出去了。”
“谢添仁你这是圈禁我们儿子!”
江蕾拔高了声音,不管不顾和谢添仁掰扯起来。
二楼,暂时听不见楼下的闹腾。
走廊最外面朝南的那一间,是老太太的房间。
护工正等着老人家喝药。
老太太嫌药太苦,尝了一小口搁在一边不肯再喝了,嫌弃的不行:“拿走,不喝了,去看看我乖孙什么时候回来。别让添仁和那个坏女人把她给欺负了。”
老人家变成了老小孩,印象里只记得江蕾对谢繁星并不好,所以给江蕾贴上了坏女人的标签。
婆媳不和,存在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。另外百分之二的婆媳和睦,就有老太太和叶夕宁的关系。
卧室打扫的很干净。
老太太换了家居服,坐在床上盯着电视屏幕里的家庭伦理剧,看得正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