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还年轻。可是你快三十了,到时候会不会那个……咳,质量会降低?”谢繁星垂眸瞥了一眼,打了个小哆嗦。

“你觉得我会不行?和你重逢之后,我就开始戒烟戒酒,我的种质量很高。你如果不信,改天去医院一趟,你亲自看着我做检查。”

“不用不用!现在不急孩子的事情,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办……孩子的话,看运气吧。”

谢繁星摆了摆手。

霍擎洲很行,而且耐力很强。

这点不容置疑。

在泰兰德包养小牛郎的那晚,他是她第一个男人,谢繁星没有打算尝试别的男人,光是霍擎洲都足够她受的。

“算了,不吓唬你了。”

可怜的小兔帽子挂在一侧,可惜遮不住女主人的香肩绯绯。

室内的地暖和空调温度适宜。

“套……”

谢繁星及时出声打断了他。

霍擎洲额前溢出薄汗,抱着她回到柔软的大床上,起身回客厅打开行李箱,摸出那一盒拆开过的蓝色包装,里面的几个薄片,肉眼可见的被戳过。

太子爷父凭子贵的小心思。

除了沈行和厉霆尊,暂时没有其他人知晓。

他戴好了才回卧室。

谢繁星瞥了一眼,之前他总喜欢哄着她亲手戴上,这次怎么变正常了?

“宝宝,再看下去,今晚都别想好好睡觉了。”霍擎洲俯身压下去。

来不及给谢繁星思索的时间。

他们同时被拽入情愫的深渊。
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