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写作业,画兔子?”霍擎洲皱眉盯着纸上那只灰色的折耳兔,嘴角勾了勾,“没收了,继续写,不许偷懒。”

谢繁星丧气的换了支水笔,小声地嘟囔:“画本来就是送给你的,不用没收的……”

那句话,她说得很轻。

但他还是听见了。

啊,小姑娘貌似还挺可爱的。

那是霍擎洲的心里话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凌淑月和叶夕宁偶尔回来换衣服,之后很少见到人。

大部分时间,谢繁星变成一条小尾巴,追在霍擎洲身后,他去哪儿她就跟着。

保镖们一开始不习惯,后面逐渐习惯了少主身后的小跟班,有一次背后偷偷打趣谢繁星是少主养的童养媳,被霍擎洲听到直接黑了脸。

那次以后,那两个保镖再也没在少主身边出现过……

坤缇纳家族每个月要去佛寺做功德。

安德森忙其他事,把这件重要的事交给了亲自教养的外孙。

谢繁星不懂异域习俗,还是乖乖跟着照做,跪在霍擎洲身边陪他拜佛、做功德。

“你在这儿别乱跑。”霍擎洲让她留在原地,他去里面捐款供僧,不方便带着谢繁星。

谢繁星点点头。

身边路过的人说话全是叽里呱啦的泰语,她听不懂也不想去懂。扭头被一个小摊位吸引了视线,老僧侣在为佛珠开光祈福。

她不自觉走过去凑个热闹。

没想到佛珠择主,选中了她。

十分钟后,霍擎洲从庙里出来,没找到谢繁星,一直沉寂的内心深处慌乱不安生出一道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