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添仁一周没有回家了。

他在外面有几套公寓,带着小三随便住一套,乐不思蜀根本想不到家里的妻子孩子。之前叶夕宁打定主意要离婚,谢添仁以女儿为理由一次一次拒绝。

当代父母,为了小孩的家庭生活完美,而忍辱负重咬牙继续过下去的,不在少数。

叶家和谢家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户。

家庭财产的分配更不是小事。

加上那个年代离异女人带一个半大孩子,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。

叶夕宁的嫂子也劝她将就过下去。

一句话:为了孩子。

好在叶夕宁是个乐天派,不纠结婚姻上的失败,侧重于自己的小事业,每年夏天会飞一趟泰兰德,那边的团伙势力斗争严重,势必需要靠谱的私人医生。

六月底,廊曼国际机场。

一大一小母女俩下了飞机,凌淑月亲自开车过来接她们。

“月阿姨。”谢繁星礼貌的喊人。

凌淑月递给她一杯冰镇的果汁,笑着说:“星星又长高了,月姨快抱不动你了。”

三人坐上轿车。

车内的冷气隔绝了室外的酷热。

凌淑月把她们送到家族,直接大方的分了一套别墅让母女俩安心住下。

谢繁星没看见心心念念的擎洲哥哥,趴在落地窗边往外望去。

别墅周围的保镖来回走动不断。

近些年泰兰德的黑势力范围缩减。

当地的家族势力分裂又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