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谢繁星撇了撇嘴,不懂霍擎洲那个嗯是什么意思,纤细指尖冻得泛红,拨开吹到脸侧的发丝,姣好的面容带了点别扭的气恼。

她气他的自私。

和从前一样,不管做什么决定,都不肯告诉她。

美人愠怒的美貌,在夜色的点缀下,生出一汪汪思念的泉,和缠绕缱绻的丝。

“宝宝,怎么不说话?”

男人的声音透出疲惫的喑哑,听上去有点可怜。

谢繁星叹了口气:“霍擎洲,你下次做决定之前,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?那种药药性不明的情况下,你为什么要亲自尝试,你是傻子吗?”

霍擎洲的胳膊搭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,垂眸欣赏她的怒颜,喉结滚动带出几声低笑:“谢繁星,差点失去你一次,我不敢再冒任何风险。”

“那你自己的命不管了吗?”谢繁星哽咽了一下,语气带着心疼,故意用不耐烦掩盖过去,“我真的讨厌死你了霍擎洲,你最好别出现在我眼前,心烦。”

可霍擎洲是何等的精明。

他听不出不耐烦,只听出了她心疼的要命。

他最爱的女人很心疼他。

这就足够了。

全世界什么宝贝拿来换,他都不要。

沈行说过,女人说不要就是要。

女人说不想见,其实想他想的不行。

“星星,宝贝,小祖宗?”

霍擎洲压低声音,穿过电话无形的电子线,透过耳膜带着某种诱人心魄的魔力。

“我的命哪有你重要呢?我说过的,往后余生你是我半条命。另外属于我的半条命,放在你的手里,就看你要不要保护它了。”

心脏漏跳了几拍。

谢繁星忘记了生气,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