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烦,这辈子都不嫌你烦。希望你也别嫌弃我。以后是我需要你,好不好?”男人耐心的放下身段去哄,完全抛下了太子爷的身份。

谢繁星不回答,翻了个身背对他。

手指频繁抠弄枕头的边缘,小动作出卖了表面的冷静,私底下暗潮汹涌。

霍擎洲低声笑起来,俯身亲了亲谢繁星红了半边的耳朵,下床去茶几上拎起霍明桥送来的水果篮,走进卫生间清洗苹果。

在照顾人的方面,霍擎洲显然比谢繁星更熟练。

手里拿着削皮刀,修长的骨节微微压下用力,苹果皮一圈一圈绕掉下来,直到削到了尾端才断裂,光荣完成使命投入垃圾桶的怀抱。

谢繁星看的入迷。

想起昨天晚上在浴缸里的缠绵。

忽然觉得很多时候,自己就像他手里的苹果,被掌心牢牢把控,一层一层脱下理智的外衣。直到两个人赤裸相拥,割下的皮肉和溅出的汁水,宣告了激烈。

“星星,星星?”

霍擎洲叫了她第二声。

谢繁星才回过神。

男人好像知道自己这样很诱人,晃了晃手里剥了皮光溜溜的圆润苹果,挑眉笑问:“我很好看吗?从早上醒来就这样偷看我。老婆,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看,我不介意的。”

“好看个der啊,我眼睛不舒服,你想多了小舅舅。”谢繁星嗫嚅道,偷感十足,狼狈的重新翻身继续背对他。

“小舅妈,请你吃小兔子苹果。”

霍擎洲把果盘放在床头柜,半蹲下和她平视,手指整理起谢繁星额前的碎发。

看到果盘里切成简约小兔子形状的苹果,谢繁星愣了愣。

小时候她挑食,最讨厌吃苹果。

有一回去泰兰德,凌淑月安排小繁星住在霍擎洲的卧室,他把苹果削成小兔子形状,上半部分割掉了几块,留下尖尖的兔耳朵,放在她的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