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垂眸,看到她眼底势在必得的笑意,颔首亲了下谢繁星的眼角。

“好,都依你。”

一夜未眠,谢繁星很快入睡。

霍擎洲轻轻合上房门,离开了医院。

清晨露水繁重,气温低到刺骨。

昨夜的暴雨终歇,留给江南烟雨的一派朦胧诗意。

停在医院楼下的梅赛德斯,经历了昨夜的风雨,车漆剐蹭了几道口子,车身沾满了雨水斑点和溅到的泥污。

沈行躺在副驾驶补觉,听到车子引擎启动的声响,猛地惊醒。

霍擎洲套上风衣,单手打了半圈方向盘驶出停车区,余光瞥了眼沈行:“有休息室不睡,藏在车里睡?”

“这不是等你吗?六哥,早饭吃了吗?”沈行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纸袋子,是半个小时前去食堂打包的早餐。

霍擎洲没心思吃东西。

沈行自己啃起了头条烧饼,打了个哈欠:“一大堆事情没解决,刚才陈恕给我发消息,他从金陵外派杭城,特地来调查这次绑架案背后的毒案。”

药品能出现在杭城,非同小可。

虽然是新型的轻量药物,但还是包含了上瘾的成分。

禁了这么多年,泰兰德的平衡再一次被打破。

陈恕是霍擎洲和沈行在部队里的同僚,有他坐镇是件好事。

霍擎洲驱车前往警局。

一局派出所。

梁屿琛垂头丧气坐在看押室,室内只有一套桌凳,身上的手机和驾驶证被暂时扣押,一夜未眠眼底的淤青极为明显,狼狈不堪的揉了揉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