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范围内,是她细嫩纤瘦的小腿和带了绑痕伤口的脚踝,还有那双直接踩在冰凉瓷砖上的美足。

他担心她着凉。

吸入了k-2,身体还在低烧。

谢繁星坐在浴缸边缘,不以为然的抬起右腿,踩在霍擎洲的小腹一侧,眼神里没了之前的依赖。

“霍擎洲,你算计我,或者不喜欢我都没有关系。可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,说那些让人难过的话,害得我经历那场噩梦。”

“如果不是你,妈妈不会急着回来找我,更不会发生意外。”

居高临下,像个位极至尊的女王。

小脚慢慢往上,对准霍擎洲左心口的位置,用力踹了一下。

男人岿然不动,一副任她把玩发泄的态度。

“霍擎洲,我过不去那道坎,我要离婚。”谢繁星气他的不作为,气他的不解释,心狠的说出了这句话,“我还要调查车祸案,你放我走,我不要你了。”

美足踩着他,仿佛在踩踏他的尊严。

可霍擎洲不在乎,红着眼眶抬眸:“老婆,要打要罚随你。离婚不行,你出生一百天的时候,你亲了我,就是我的。在泰兰德你包养了我,不管怎么样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
谢繁星眼尾滑出一滴热泪,明晃晃的挂在下巴摇摇欲坠:“我要离婚,不想对你负责了,不行吗?”

他最怕看到她哭。

手臂用力把谢繁星扛在肩上,不顾她的挣扎和捶打,走出浴室让她坐在病床上。

“宝宝,提什么要求都可以,别拿离婚威胁我好不好?”

霍擎洲单膝跪下,余光扫到桌上的水果刀,毫不犹豫的拿起来,把刀柄放在谢繁星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