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缅北到云南附近那条线,早就被贩子打通了一道康庄大道。z国人出现了叛国贼,他们从中牟利,为泰兰德边境的贩子,打开了国门。
霍擎洲微微颔首。
自从上次在金陵,撞见谢繁星和驰野走在一起,起初是醋意泛滥,后面冷静下来立刻让人去查了驰野的身份。
驰野刚好签约了万资娱乐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火遍大江南北的歌星,没必要不可能突然和昔日的高中同学攀上关系,唯一的可能就是经他人授意,不得不和谢繁星接近。
万家的娱乐生意这几年能够越做越大,背后有泰兰德企业的支撑。
要说这次的事件是出简单的绑架案,那可是大错特错了。
沈行用力捶了饭桌。
“是他,肯定是他。好一盘大棋,环环相扣,他是想从嫂子身上下手,让我们急得团团转。”
“六哥,你该早些做准备了。十二年过去了,那个人对你的报复,还有对嫂子的执着,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在我们以为他在世界上彻底消失的时候,再一次出现在视野中。”
霍擎洲放下筷子,垂首用指腹揉按酸胀的眉心,语气幽幽:“所以我从一开始,就不打算告诉谢繁星任何和十二年前有关的事。她好不容易忘掉,我宁愿你们都骂我不长嘴,也不想让她想起来。”
沈行汗颜,摆了摆手:“谁敢说您不长嘴!那些人肯定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既要把嫂子放在身边保护,又要一边‘算计’瞒着她,一天天的得死多少脑细胞?”
来自沈院长的官方吐槽。
桌上的吃食没动几口,霍擎洲挂念谢繁星,去沈行的休息室迅速冲了澡,换了套干净的衣服,下巴的胡茬来不及刮,沈行接到了盛夏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