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擎洲,刚才在飞机上,关机了。我回杭城参加同学会,你有事吗?”谢繁星心情不错,没察觉到男人沉沉的呼吸,还问他有没有事,没事就先挂了。

果然,一旦没了他的约束,家里的“渣女”嗨翻天了,根本没有一丁点想过他。

“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了?”霍擎洲嗓音透着不悦。

“我这不是怕你工作忙嘛。”谢繁星推着行李箱,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,报了谢家别墅附近的地址。

霍擎洲抬手打断了身后的会议,走进楼道嚼着薄荷糖:“你回谢家自己注意安全,如果谢添仁对你不好,你可以用合作的地块威胁他。”

谢繁星笑出了声:“我回去看我奶奶,问了奶奶身边的护工,谢添仁和江蕾在外面应酬,暂时不会回家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又说:“霍总这是在教我合理运用手头资源威胁人?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平稳的话语。

“你是我霍擎洲的妻子,不需要看任何的脸色

“就算他是你父亲,也不能说你一句不好。”

“你难过,我会心疼。”

他不是个浪漫的人,也不太会说情话,只是因为那是她,霍擎洲才愿意说这些矫情的话,让她安心,讨她开心。

谢繁星心肝一颤。

后台强硬,原来是这样的感觉。

窗外的风景徐徐掠过,后退变成城市钢铁森林的独特剪影。

叶夕宁去世后,谢繁星从来没有依赖过什么人,霍擎洲是第一个,让她在短暂分开后产生分离焦虑的人。

一周没见到他,想的心里泛酸。

像是柠檬掉进冰水里,榨出酸涩的汁液,密密麻麻的冒出微小的气泡。

她想他,巴不得今晚就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