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盖子一看。

六个一,下等骰,必死局。

瞬间小小的同情了那个人一把。

落地窗外的夜色如鬼魅。

男人扯下领带,在掌心虎口处绕了一圈,用力到骨节泛白,毫不掩饰眼底的狠戾,轻笑一声。

“杀了他?不划算。逮着了慢慢玩,这么多年没见,一桩桩一件件,我慢慢的从他身上讨回来。”

………

凌晨四点。

再过一个多小时,京州的天快要亮了,大城市的作息,更像永不停歇的永动齿轮。

过了昨晚的家宴,谢繁星推脱不开凌淑月的好意,留在霍家老宅一晚。好巧不巧这个月的亲戚造访,盛夏她们陪了她一会儿,去楼下的客房休息。

谢繁星喝完了红糖姜茶。

没等到霍擎洲,但痛经已经得到缓解,捧着热水袋,缩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霍擎洲回了老宅。

撑着头疼欲裂的感觉,先去隔壁客房冲个了澡。

换上睡袍走进主卧,目光落在大床中间凸起的弧度,眼神褪去了凉薄,变得温柔缱绻。

床太大,越发显得女人娇小可爱。

一截白皙的小臂露在被子外面,没等到霍擎洲回消息,手里抓着的手机摇摇欲坠,散落的长发柔软,铺开在枕头上像盛开的花。

床头留了一盏灯,她安静的熟睡。

霍擎洲冷硬的心彻底柔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