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掐了烟丢进垃圾桶,垂头用手掌搓揉着刘海,无奈地笑道:“栽了,真栽了。”

他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栽了。

栽倒在盛夏的石榴裙下。

霍擎洲把剥了皮的鸡蛋放进红糖水里继续煮,不忘打击自己的兄弟:“堂堂沈家大少爷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最后栽在一个小钢炮手里,是件稀奇事。”

沈行扶额,抬头看着霍擎洲,双眼发亮。

“哥,你不知道我有多……多喜欢她。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姑娘,和之前老头子硬塞给我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。”

霍擎洲拿着勺子搅拌,开了小火慢炖,嗓音低沉:“沈行,你那叫犯贱。”

是,沈行承认。

他就是犯贱,贱得不要不要。

“霍老六,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昂!谢繁星那件事你怎么解决?一直瞒着人家也不是个事儿吧,万一她哪天想起来了,恨上你了怎么办?”

沈行话锋一转。

好不容易活络的气氛,再一次凝结。

“沈行,做过措施怀孕的概率有多大。”

霍擎洲关了火,盛出红糖姜茶,淡定的问了一句,就像问他今晚天气如何一样。

沈行浑身打了个冷战,狐疑地盯着好友:“你想干嘛?问我这么骚的问题,我可是专业的外科医生,我可不管妇产科。”

默了片刻,沈行还是回答了:“咳,低于百分之五,只要别蹭破,别中途摘了,问题不大。”

霍擎洲打断他的话:“如果提前扎破呢?”

沈行抱着胳膊给予专业的答案。

“提前扎破的话,概率可就大了!相当于脱裤子放屁、癞蛤蟆贴面膜一样的道理,属于多此一举了。等等!啧,霍老六,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