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千上,谢繁星屏住了呼吸,听到他们谈及谢添仁和梁屿琛,浑身发冷。
霍擎洲皱眉想起身去阻止。
谢繁星摇了摇头:“没必要,嘴巴长在别人脸上。再说了,他们也没说我坏话。”
那几个人哪里猜得到,舆论的当事人就在榕树后面的秋千上,还在兴高采烈的继续这个敏感话题。
“谢小姐眼光好,运气也好。第一个未婚夫的标准就比普通人的段位高了,第二个直接超神了,选了个京圈太子爷。”
“美中不足吧,六爷比她年纪大的有点多了,年龄上还是和梁屿琛比较般配。”
轻吻梨子整理 “年轻有什么用?出轨还玩的花,还不如老男人,至少情绪价值给的高。”
三个人说着说着往回走。
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拐角。
谢繁星紧张到咽口水,不是因为那几个人的话,而是因为环在她腰上的手越握越紧。
头顶是某人隐忍的呼吸声:“星星,我年纪很大吗?”
谢繁星和他开玩笑:“大,马上奔三了,我有个学长二十五岁,孩子都三岁了。”
如果不是她的出现,某人还在打光棍。
霍擎洲:“……”
他干脆不说话了。
吃醋了,铁定是吃醋了。
还是受到刺激隐忍不发的那种酸醋。
走回老宅的路上,谢繁星没少围着霍擎洲叽叽喳喳:“太子爷,您一点也不老,真的,比珍珠还真。”
“我老,快奔三了。我老黄瓜刷绿,装嫩。”霍擎洲气压很低,板着一张帅破天际的脸,耳朵因为酒精泛起不自然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