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谢添仁,之前口口声声不肯承认和谢繁星的父女关系,刚才霍霆恒向众人介绍的时候,属他谢添仁最积极。
“星星,我头有点疼。”
双人秋千旁边还有空位。
霍擎洲挨着她坐下,把鱼食全倒进池子里,不去理会那群锦鲤的扑腾,环住谢繁星的腰身,说话的声音低沉哑欲。
离开了人群的瞩目。
霍擎洲恢复了私底下粘人的状态。
像是锁上了嘴套的狼犬,收敛了浑身的戾气和桀骜,乖顺用鼻尖轻蹭她的耳朵。
谢繁星最受不了他这一套。
脖颈处被灼热的呼吸吹拂的很痒,忍不住缩瑟了一下想躲开,腰身被他的掌心执拗的按住。
薄唇含住摇晃的四叶草耳饰。
梵克雅宝的红玉髓双花耳环,薄薄的一片价格不菲,就这样被他轻咬住。
撩人的呼吸往上攀升,掠过耳环亲了亲谢繁星敏感的耳朵。
“痒,不许亲那里了。”
谢繁星舒服的颤栗了一下。
这些私底下的小癖好,霍擎洲一点也不隐瞒,早在泰兰德的那一个月,就是全部教给了她,谢繁星虽然很习惯了,还是受不了的起了反应。
还在院子里,周围除了一排榕树,没什么遮挡,霍擎洲只是亲亲她的耳朵,不会有越界的举动,很快松开软乎乎的耳珠,抱着她的双手不肯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