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仁常年混迹政圈,很会说哄长辈的漂亮话。
“二哥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要不给你喝?就看二嫂愿不愿意让你喝了。”霍擎洲放下筷子,开始剥虾。
“我可不要,想当年你三哥、四哥,还有我,哪一个新婚燕尔的时候,没被妈投喂过这种汤?”
霍瑾仁半开玩笑,说的全是实话。
凌淑月狐疑道:“我有这么操心吗?”
老三老四点头表示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二嫂瞪了眼丈夫,赶紧解围:“小六,你真是爱开玩笑。我和你哥什么年纪了,用不着喝这种补汤了。”
谢繁星埋头苦吃,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用手肘碰了碰霍擎洲,小声说:“月姨一片好心,你喝了就行。”
啧。
霍擎洲的表情意味深长,拿起汤勺搅拌着补汤,陪她窃窃私语:“真让我喝?”
喝个汤磨磨唧唧的,为什么要问她?
谢繁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“你喝。”
太子爷神清气爽,捧着盅碗一勺一勺喝下去,可以说是一滴不剩。
凌淑月很意外,看着谢繁星的眼神更加欣赏疼爱了。
以前让霍擎洲喝汤药,跟要他命似的。
现在儿媳妇眼神一瞥,就把霍擎洲治得服服帖帖。
凌淑月这个做婆婆的表示很欣慰。
霍老爷子假装没看到他们私底下的动作,手里拿了薄薄的春饼,夹了几根黄瓜丝和山楂条,熟练的伴着烤脆的鸭皮卷上,把烤鸭春卷放在妻子凌淑月的碗碟上。
再看向状况外的儿媳妇:“繁星,你叫我的妻子月姨,叫我又叫霍老先生,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