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包包上轻轻拍了拍。

男人幼稚别扭的动作,真的很可爱。

这是太子爷私底下的小动作,心情极其愉悦的时候,接过东西喜欢拍一拍。

谢繁星朝着梁屿琛莞尔一笑:“晚上好啊大外甥,叫声小舅妈来听听。”

霍擎洲低头,薄唇贴着她的鬓角:“老婆,别欺负晚辈。”

“我哪有。”谢繁星小声反驳。

对面看戏看爽的梁屿欣,高高兴兴叫了一声“小舅妈”。

梁屿欣顺带喊了声“小舅舅”,外加一句“祝你和小舅妈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”。

一番话,把某人说得暗爽。

霍擎洲兴致盎然,对这个性子跳脱的外姓外甥女,难得多了一抹笑容。

梁屿欣直接蹬鼻子上脸:“小舅舅,我看中了一只限量版包包,只有hx商场有货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
霍擎洲挑了挑眉,大方的答应:“我让人打个电话说一声,明天你直接去取。”

梁屿欣挽住谢繁星的手臂,高兴的欢呼。

角落里的舅甥几个看上去和谐共处。

独留脸色苍白的梁屿琛,摸到酒杯闷闷灌了一口苦酒,连带后悔的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京州的天彻底黑了下来。

霍明桥没找到人群里躲藏的祁宴,闷闷不乐回到客厅坐下,和梁屿琛一左一右,臭着两张脸,跟个门神似的……

“祁宴呢,实在不行你让他过来见见明桥姐,你看她都蔫了。”谢繁星拽了拽霍擎洲的袖子,心疼的看着远处的霍明桥。

霍擎洲刚带她见了一圈家人,目光落在半死不活的霍明桥身上,幽幽道:“怕是来不及,祁宴订了今晚的机票,去乌干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