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星倒是一脸淡定:“过去的事了,何况我根本没有投入真情实感。”

“可不是嘛!幸好我们繁星擦亮了眼睛,及时止损把那桩倒霉婚给退了,扭头找了一个极品小牛郎,结果小牛郎摇身一变成了太子爷!”

盛夏的嘴巴没了把门,什么话都要往外倒。幸好陈橙酒量不佳,喊了一句什么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没了动静。

谢繁星赶紧捂住闺蜜的嘴:“好了好了,我的八卦聊完了,轮到你了。”

桌上的空酒瓶转了一圈,停稳后的瓶口指向了盛夏。

“你们问吧,我孑然一身,没什么八卦。”盛夏嘿嘿一笑,端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。

谢繁星眉梢微挑:“你和沈院长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盛夏脸上无所谓的表情一僵:“有什么可想的?不就是……狼狈的一夜情嘛,我不想纠缠他,他也别来烦我。”

“夏夏姐,你是第一个让行哥折腰的。”段落落打了个小酒嗝,朝她竖起大拇指。

“那你呢落落,马上十八岁了,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盛夏不想继续聊那个话题,托着下巴望过去,把问题抛给了年纪最小的段落落。

段落落眼神迷茫了一下,随后用胳膊垫住下巴,眨了眨眼睛沉默不语。

十八岁,是一个门槛。

从热烈滚烫的青春,向成熟稳重迈进。

所有人的潜台词都在催促她,厉家的养女、被厉霆尊养大的女孩,应该担起责任,尽快为港城厉家带去“福利”。

“我有喜欢的人,重要吗?”段落落语气低落,吸了吸鼻子,“最迟等我二十岁,厉家就会给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,让我和他联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