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一吻过后。

霍擎洲抱着她放在腿上,轻柔的贴着她的唇瓣:“霍太太,这是奖励吗?”

谢繁星想说爱他。

可在签了上亿转赠协议后说这样的话,显得她是因为金钱才爱上他似的。

其实早在泰兰德选择霍擎洲的那一晚,谢繁星就已经沦陷而不自知了。

心理的隔阂让她不敢走出那一步。

是霍擎洲,治愈了她的旧疾。

“奖励?霍先生,不止这些。”谢繁星搂住他的脖颈,又在他脸上啄吻了一下。

“宝宝,说到做到,可以不能轻易反悔。”

“不行!”谢繁星窘迫的扭头。

二十八岁男人。

刚好是最热切的阶段。

再加上谢繁星是他第一个女人,开过荤的野狼,再想把他圈养起来,基本不可能。

霍擎洲眼神一暗:“祁宴,你听到了什么?”

祁宴坐立不安,清了清嗓子:“六爷,我什么都没听见。但我建议,咳……个人建议还是不要和夫人在车上,再过十五分钟就到了。”

嗯,十五分钟,确实来不及。

以霍擎洲的体力,以往一次都是一小时打底,往往谢繁星舒服了,他还任劳任怨的保持良好的服务态度,等她实在受不了了,哼哼唧唧求他,才肯给予全部。

谢繁星活像只倒霉的鹌鹑,缩在霍擎洲的肩膀处不想抬头,没脸见人了。

“晚上回家,我等你的奖励。”霍擎洲嗓音沙哑,把谢繁星放在旁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