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单身狗挣扎了一下,跳下去摇着尾巴跑开了。

“我能不去吗?”谢繁星想拒绝。

“不行。”霍擎洲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耳朵,“你不去,明天的课,我不帮你。”

好极了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
谢繁星认命的点头。

“六爷,按照您的吩咐,楼上的主卧……”腾叔去泡茶的功夫,一拐弯儿就看到六爷温声细语的粘着夫人,赶紧转身背对他们。

谢繁星用手肘抵他:“快松开!”

霍擎洲回头瞥了眼腾叔:“还有事?”

腾叔讪讪一笑:“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,什么都没看见,六爷您继续!”

卧室在二楼。

领谢繁星回别墅之前,霍擎洲把他和谢繁星已经结婚的事告诉了腾叔。

老东西有意撮合,直接把谢繁星安排在霍擎洲的卧室里,同床共枕。

谢繁星推开门第一眼,愣住了。

床上摆着心形玫瑰花,桌上还有香槟美酒。

“腾叔……”霍擎洲无奈的摇头,收拾了床上的花瓣准备扔垃圾桶。

“别浪费了,花瓣拿来泡澡。”谢繁星假装没看见床头柜摆的那几盒避孕套,红着脸去浴室拿了个洗衣篮,把玫瑰放进去倒进浴缸。

浴室干湿分离,面积很大。

浴缸是圆形下沉式的,旁边就是落地窗,能看到外面茂盛的绿植,私密性和观赏性双重拉满。

谢繁星坐在浴缸边缘,白皙修长的小腿轻轻晃悠,拖鞋从脚尖掉在地毯上,嫩足踮地,涂了石榴色的指甲油,让粉嫩的脚趾更具有诱惑力。

男人的眼神渐暗,扯了扯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