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确实是他有意骗她,本以为让谢繁星敞开心扉需要很久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愿意和他尝试。
“好。”霍擎洲喉头发紧,几乎要说不出话。
谢繁星清了清嗓子:“另外,我没谈过恋爱。你是我第一个男人,不管从心理层面还是生理层面。”
霍擎洲俯身去抱她,有点粘人的对着她的耳朵亲了亲:“谢小姐,很巧。你也是我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、唯一一个。另外,我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我,否则那天晚上……我会疯掉。”
在泰兰德的第一晚。
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。
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,就算霍擎洲没有经验,可要她的时候,那种青涩和紧迫,让他心里的满足感蔓延到了全身。
谢繁星蔫了:“你能不能别提那晚。”
那晚是她来说,体验感实在不妙。
在夜店选择牛郎,她要求牛郎必须干净,只要干净她愿意一掷千金。
夜店总管特地把霍擎洲推荐给她。
谢繁星想着那就试一试。
结果第一晚他们都是第一次,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技巧。
霍擎洲记得,他好像把她弄疼了。
小可怜一直趴在他身上抽噎,可这件事又不能半路停下。
最后她流了点血,是最干净的处子血。
雪白的床单上落下属于他的灿烂玫瑰。
还记得事后,霍擎洲抱着谢繁星睡在沙发上,半夜里精力旺盛,起来换了床单,顺便把留了她初夜的床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