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淑月皱眉,转眼变得忧心忡忡:“你这小子,按照道理不应该,星星小时候就黏你,现在不喜欢你了,你是不是那方面没给人姑娘留下好印象?”

霍擎洲黑了脸。

凌淑月以为自己说中了。

“你别着急,今晚我让周姨多做点滋补的、养肾的,你不能再挑食了。”

霍擎洲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男未婚女未嫁,没结婚之前,都好说。”凌淑月清了清嗓子,侧目用余光瞥他,“我瞧着你,是不是不敢说啊?都被人姑娘睡了,还在这里苦苦等待。”

霍擎洲无奈的叹气:“妈,以前的事情,就算是佛祖保佑让她忘记了全部,可是我……就是不敢提,怕她想起来,会恨我。”

蝉鸣响起,母子俩同时陷入沉默。

夏风又干又躁。

连廊上面的架子缠绕着苍绿的爬山虎。

老宅的后花园,雇佣来的园丁顶着烈日,在外面修剪过剩的枝桠。

凌淑月安静了一会儿,摁了下轮椅扶手上的通话键,叫来了管家:“孙元儿,这段时间气温高,中午别让他们干活。”

孙管家把人带去室内休息。

霍擎洲收敛了眼底的郁闷,推凌淑月回房间午睡:“妈,您也别多想。”

凌淑月又继续刚才那个话题。

“星星是选择性失忆,她想不起那件事,对她、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。”

“本来啊,我想着屿琛和她年龄合适,早早的给他们俩孩子订婚,尽我所能撮合撮合!没想到屿琛不是个良人,你反倒喜欢那丫头喜欢的死去活来。”

“以前装的这么好,你妈我都没发现。老实交代,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凌淑月了解自己这个小儿子。

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,对谢繁星的喜欢肯定也持续了很多年,准备得差不多了才给人家姑娘挖了个华丽的大坑,就等着人家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