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交换，她也要知道他的秘密。

这样不算为过吧。

可是她认认真真说完那句话，霍擎洲沉默了很久，在谢繁星快要睡着的时候，来了一句“睡吧”，再没有其他话了。

既然他不愿意，谢繁星也不强求。

但第一次和人交心，就被拒绝了，她感觉很别扭，翻了个身不愿意再抱着霍擎洲。

半个小时后，她重新在他怀里沉沉入睡。

霍擎洲睁眼看着她的睡颜，低声说：“谢繁星，我爱你，所以我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你。而你的秘密，我其实全都知道。”

可惜她睡熟了，听不见。

凌晨三点。

霍擎洲往谢繁星怀里塞了个枕头，看着她娇憨的睡颜，忍不住又低头亲吻她。

“唔……”谢繁星皱了皱眉。

霍擎洲放轻动作，下床整理好地上的狼藉，把打了结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。

床头柜上摆放着凌乱的药瓶。

有安眠药，有缓解梦魇的药。

霍擎洲把药瓶分类放好，倒了一杯干净的热水放在她能拿到的地方。

做好这一切，他离开卧室，轻掩上房门，默默的回到了冷清的32楼。

身上还有她的味道。

霍擎洲不舍得换掉浴袍，披着浴袍站在阳台上，拨通了境外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