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添仁不愿意花大价钱,跨国帮自己死去的前妻伸冤。
谢繁星平复了急促的呼吸。
对谢添仁的恨,对肇事者的怨,所有负面情绪,在夜晚被无限的放大。
每次想起十二年前的事,脑袋左侧某一个封存角落,就会开始隐隐作痛。
像一根针一下一下的扎着她。
她很想知道那段失去的记忆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到底有没有那一场所谓的车祸。
又或者,母亲叶夕宁的死另有隐情……
谢繁星缓和情绪,躺在地毯上蜷缩起来,手臂环住小腿,用一个对她来说最安全的姿势保护自己。
回到卧室,整个人清醒的不行。
只觉得房间里安静的可怕,谢繁星打开电视随便选了频道。
十二年过去了。
几乎每个晚上,她睡的很不安稳。
除了在泰兰德,和霍擎洲缠绵的那一个月,肉体的疲惫盖过了精神的磨损。
那时候,谢繁星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不知道他来自哪里。
以为他只不过是她亲自选择的安抚型小牛郎。
他的身体没让她排斥,反而沉沦。
【“据杭城市气象台实时报道,沿海罗莎台风即将抵达内陆,近几日将会有强暴雨来袭。雨天路滑,请各位市民关好门窗,减少非必要外出……”】
女播音的声音柔和自然。
罗莎台风来势汹汹,杭城所在的省份靠近沿海,暴雨如约而至。
丢失的记忆里,貌似就有一场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