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没出息的想起,这双手包裹她的腰臀时,不断侵袭的霸道温度……

“谢谢六爷。”

祁宴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,撑着劳斯莱斯搭配的大黑伞,把钥匙递给了霍擎洲:“六爷,您和谢小姐先回去,我有别的事。”

霍擎洲把伞偏向谢繁星那边:“谢小姐,走吧?”

谢繁星摇头:“我可以打车回去,不麻烦你了。”

她才不想和喜怒无常的大魔头再待下去。

“你确定这个时间点可以打到车?”

霍擎洲低头看她的手机屏幕。

打车界面显示前面还有一百多人在等候,谢繁星加了价格,依旧要等很久。

“那就麻烦六爷了。”

识时务者为俊杰,该低头时就低头。

下雨天的,别和钱过不去。

祁宴有别的事,霍擎洲亲自开车。

谢繁星习惯性的去开后面的车门。

男人一手撑伞,一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:“坐后面,是想把我当司机?”

懒得和他起争执。

谢繁星坐进副驾驶道了声谢。

“谢小姐好像很喜欢和我说谢谢。”霍擎洲侧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深不可测。

“传统美德,传统美德!”谢繁星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眼神,干笑着目视前方。

耳边传来西装外套擦过皮革的声音。

霍擎洲侧身靠近她。
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
薄唇擦过谢繁星的耳朵,呼吸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