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星靠在车窗边,无聊的用指尖抠了抠扶手上的r字暗纹。

祁宴站在车边,等霍擎洲出来,顺手给他拉开后座的车门:“六爷,梁少爷那边,需要让其他司机开车过来送他回梁家吗?”

“不需要,他自己有腿。”霍擎洲冷声说道,俯身坐进后座。

裹挟着外面的燥热温度。

夹杂了暴雨欲来之前那股潮湿泥土混合青草的气息。

谢繁星偷偷往旁边挪了一点,小声叫人:“小舅舅。”

霍擎洲眉头皱了一下。

知道她是存心想气死他。

不过没关系,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改口叫他老公。

“嗯。”

霍擎洲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
上车后,他没了刚才逼迫她等他的强势,一反常态的疏远了很多。

祁宴打开音乐。

是一支国外交响乐团的著名曲子。

大提琴的琴音流淌,头顶天窗的流星顶显得更加有情调。

霍擎洲一手拿起平板,一手慵懒的撑着额际,屏幕的光落在银丝边眼镜镜片上,映出浅蓝色的光圈。

“你这是要把我载哪儿去?”谢繁星正襟危坐,双手在裙摆上抓出了几道紧张的褶皱,“只要回云栖院了吗?”

她不敢确定,金陵醉酒那天晚上的事情,霍擎洲到底知不知道是她。

能确定的是,霍擎洲心情看着很糟。

“谢小姐,”驾驶座开车的祁宴先一步开口,“您说等六爷回杭城要请他吃个便饭,择日不如撞日,您看要不就今天?我把您和六爷送到目的地,你们吃餐烛光晚餐。”

助理帮他开口说话。

霍擎洲心里其实十分雀跃。

但某人还是死要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