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星脖子有点酸,她不想承认,鼻尖也冒了酸。

但她很快就想通了,假装淡定的低头不去看他们。

果然,他的小白月光回国了。

看来不需要她主动保持距离,那段关系会因为他对小月光的宠爱,彻底埋没。

五分钟后,谢添仁的演讲结束,把手中的招标意向卡投进了台上的红色箱子。

“谢小姐,打扰了。”祁宴顶着公事公办的笑容走过去,“六爷想请您去楼上休息室叙叙旧。”

谢繁星没有任何纠结,跟着祁宴上楼。

上次的事他出手帮忙,已经给她减轻了很多麻烦。

今天,刚好她也想见他。

二楼走廊,最内侧的一间休息室。

休息室整片侧面墙是单面形式,里面能看到外面,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。

谢繁星推开门进去。

霍擎洲坐在沙发上,指尖点着烟,正看着楼下台上的一举一动。

他不说话,她就知趣的在旁边坐下。

祁宴眼观鼻鼻观心,走出去带上了门。

四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。

烟草散发的味道呛人,像是回到了泰兰德,无形的欲网笼罩下来。

一个月前,他们是不对等关系。

谢繁星在上,霍擎洲在下。

她是雇主,他是“牛郎”。

一个月后,他们还是不对等关系。

谢繁星在下,霍擎洲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