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天,她把霍擎洲的皮带握在手里,觉得他佩戴这种皮带会很性感。
脑子一抽,买了一条。
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。
她都给他买礼物了,霍擎洲总不能再卡着请帖不给她了吧?
按照盛夏说的方法,谢繁星照做。
她没加霍擎洲的微信,干脆给他发短信,【六爷,你在干嘛?】
几乎是秒回了。
【霍擎洲:忙工作。】
三个字一个句号,惜字如金。
【谢繁星:我今天和朋友出去逛街,给你买了礼物,改天房产大会带过来给你。】
暗戳戳的提起房产大会。
聊天信息终止了。
霍擎洲没有再回消息。
谢繁星一度以为狗男人是故意的。
当天晚上八点。
谢繁星盯着屏幕上的股票,正在考虑买入哪一只。
突然响起了门铃声。
“外卖吗?我没点外卖啊。”
谢繁星踩着拖鞋去门廊点开可视屏幕。
“谢小姐,是我,祁宴。”
屏幕上的高个子商务男戴着眼镜,保持得体的微笑等待里面的人开门。
“祁助理?”谢繁星把门打开,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睡凌乱的长发,“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