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周,他没见过她的人。

更没等到她的电话。

既然谢繁星不主动找他,霍擎洲故意留着请帖,不给她送过去。

西湖边的露天咖啡馆。

周末的热闹氛围浓郁。

来来往往的外地游客在湖边驻足停留。

谢繁星约了盛夏出来逛街,无聊的欣赏湖边那一片盛开的荷花。

盛夏点了两杯生椰拿铁,把那杯没加糖的递给谢繁星,疲倦的控诉:“不去陪陪老公,非要把我这种社畜叫出来逛街,知不知道老娘昨晚上夜班接了多少台手术!”

咖啡里加了椰奶,苦涩的味道被冲淡。

谢繁星喝了一口咖啡,舔去唇角的泡沫,无语的瞪了她一眼:“我可不敢把他当我老公,我们是协议闪婚,定了两年的期限,指不定什么就结束了。”

这些事情,她暂时只愿意和盛夏倾诉。

盛夏起劲地追问。

“亲爱的,所以你现在怎么想的?”

“那可是霍擎洲诶!在泰兰德那一个月,你成功驯服了他这样的极品男人。”

“据我对霍擎洲这一类男人的了解,只有他们心甘情愿,女人才能真正驯服他们。”

夏日的湖风已经够热了,盛夏一连串的话,说得谢繁星更加急躁。

戴上墨镜,双手一摊。

“那只能说明他馋我身子,我也馋他身子。在上床方面,我和他确实很和谐。至于其他,盛夏同志你想都别想,霍擎洲亲口说的,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
男女之间,性是一种作弊行为。

容易让人误以为,那是喜欢。

盛夏心情沉重,咬着吸管嘟囔:“到底是哪个极品女人,能让太子爷心甘情愿等她这么多年?”

谢繁星推了下墨镜:“我上次在高尔夫球场见到了,是沪城恒融的大小姐。”

盛夏不淡定了:“你说的是姜淼?对哦,她上个月刚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