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谢繁星上了太子爷身后的车,谢添仁腆着脸开口:“六爷,您这就回去了?”
霍擎洲背对着谢添仁,沉默不语。
从年龄上看,他是谢添仁的晚辈。
但从其他方面来说,霍擎洲压了他谢添仁一座大山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看不起谢添仁。
一个抛弃糟糠之妻,甚至对亲生女儿冷言相对的男人,不配和他说话。
“我和六爷去公司谈事情。”
副驾驶的谢繁星打破了沉默,相当于给谢添仁喂了一记定心丸。
谢添仁以为谢繁星想通了,那件事应该有着落,笑着站在门口相送。
豪车性能稳定的宽型轮胎,在山路上转弯依旧稳定。
谢繁星眼神冷漠的看着前方的路。
车内安静到可怕。
“想哭的话,不用憋着。”霍擎洲用余光瞥她,修长的指尖轻点按钮,调高了温度。
“我为什么要哭?”谢繁星回过神,诧异的扭头看向他坚毅的下颚轮廓。
毫无疑问,太子爷好看的不像凡人。
更像是神话里俊美夺命的神祇。
车身在道路反光镜上留下剪影,霍擎洲单手打了一圈方向盘,轻点刹车。
“有这样的父亲,你不难过?”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小时候她回家过年受了委屈,年后一回大院,就抱着他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