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嘴唇禁不住发颤。
鼻子一阵一阵冒出酸楚。
哪怕谢繁星早就猜到,法人的位置是谢添仁和江蕾对她的算计。
可听到谢添仁自己承认,心里还是会有一点难过的成分在。
无论是血缘,还是法人代表的身份。
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把她和他们绑在了一起。
谢添仁的想法很简单。
一旦东窗事发,谢繁星嫁进了梁家,可以动用梁家的人脉。
结果婚约解除,谢添仁的真面目就彻底暴露了,懒得再扮演“慈父”。
心情不好,谢繁星不想单独回家。
忘记自己还有个远在京州的老公,给还在事务所上班的盛夏发了微信。
【夏夏,错遇酒吧,约吗?】
盛夏还在开会,悄咪咪避开表哥的注视,低头打字【约!你来接我,速!】
夜间高峰,堵车堵了一个多小时。
晚九点。
谢繁星载着盛夏抵达错遇酒吧,正好是酒吧开始躁动的阶段。
“弟弟们,你们美丽的老板娘来了!”
盛夏下车,把钥匙丢给帅气的门童。
门童笑着迎上去:“夏夏姐,繁星姐。”
“错遇酒吧”,是盛夏大学毕业那年,盛叔给了她一笔闲钱,让她开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