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今年六月医科大毕业,最近在选择杭城合适的医院入职。闲着也是闲着,主要是表哥秦律给的小费太高了,盛大小姐很乐意过去搭把手。

谢繁星送盛夏去上班。

早班高峰,路上堵得水泄不通。

手机没开静音,六七个电话催命似的,一个接一个的打进来。

谢繁星瞥了一眼,是她瞎了眼的爹,娶的蛇蝎心肠的后妈——江蕾。

哪怕谢繁星晾着不接,江蕾催命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打,她烦躁的直接关机。

堵堵停停,终于抵达杭城市一医院。

病房里空荡荡的,崭新的被褥枕套显然是刚换上没多久。

“谢小姐,您怎么过来了?”门口打扫卫生的护工看到她,熟稔的打了招呼。

“童姨,我奶奶呢?”

“老夫人一周前就出院了,谢先生没有通知您吗?”

童姨一头雾水。

以为他们是一家人,奶奶出院了,总应该要告诉亲孙女的。

童姨根本不明白豪门家族平静表面下,翻涌的那些龌龊和算计。

谢繁星的神情复杂。

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?

刚才江蕾一通接一通的电话,无事不登三宝殿,肯定有事要和她“商量”。

父亲谢添仁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,干脆把老太太接回家,料定谢繁星会因为奶奶而妥协。

谢繁星想着来都来了,和护工聊了会儿奶奶的病情。

时间不早,没有久留,她乘电梯下楼。

中途停在五楼妇产科,霍今棠和梁屿琛刚好迎面走过来。

也是碰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