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门框上往里望过去。
男人侧身回头看她:“什么事?”
谢繁星这才注意到,霍擎洲的手里,正搓着一块单薄的粉色小布料。小东西在他宽厚的掌心,被揉搓的皱巴巴,冲掉了洗衣液的泡沫,散发出好闻的蜜桃香味。
他怎么把她昨晚的留下的内裤给……给用手洗了?!
堂堂太子爷,怎么舍得屈尊降贵?
关键是,霍擎洲还冷着一张脸。
男人冷脸洗内裤,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谢繁星脸颊爆红,像只扔进锅里煮熟的虾子,冲过去想把内裤从他手里抢回来。
“您、怎么能让您做这种事呢!”
“顺手的事,你是我老婆。”
霍擎洲压住想要上扬的唇角,粉色内内缩成一团被他抓在掌心,抬高胳膊不让她抢走。
那一声老婆,让谢繁星心跳加速。
霍擎洲关掉水龙头,越过她走到阳台把粉色内内挂上去,挂在了他的深灰色内裤旁边。
转身去寻她,谢繁星已经躲进了衣帽间。
丢人、羞耻!
简直了!
世界上肯给老婆洗内裤的男人,只有百分之一。
那百分之一里,尊贵无比、手握政权的男人,只剩下百分之零点零零一。
霍擎洲在角落找到谢繁星。
她的额头抵在柜子上,轻轻朝着那儿撞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洗,害羞什么?”霍擎洲捏住她的脖颈,揉猫儿似的捏了两下。
谢繁星浑身颤了一下,回头吃惊地问:“在泰兰德的时候,不是有洗衣机吗?”
霍擎洲眼神轻微躲闪,咳嗽一声:“内衣内裤用洗衣机,不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