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洲不想听她狡辩,右手撑住门板,左手禁锢住谢繁星的腰:“户口本和身份证在哪?”
谢繁星下意识回答:“包……在包里。”
刚回国,那些证件全放在包里的夹层口袋,一应俱全。
霍擎洲锁上门,从她手里把包拿过去,找到户口本和身份证,给祁宴打了个电话。
“去洗澡,脏死了。”霍擎洲敛去眼底的神情,指了指浴室。
谢繁星忘记问他拿自己的证件做什么,匆匆溜进浴室,关上门松了口气,忍不住抱怨:“嫌弃我还非要抱我,男人都有毛病。”
浴室里收拾的整洁。
盥洗台上,摆放着刚拆封的漱口杯和牙刷,两份不同颜色的洗漱用具挨在了一起。
看着熟悉的摆放和熟悉的情侣款。
谢繁星恍惚了一下。
好像又回到了泰兰德那一个月。
谢繁星租了独栋别墅。
别墅里只有她和他。
她不知道霍擎洲的身份,只当他是在曼谷打拼的小牛郎。
彼此的身份互不过问之外,他们做了情侣该做的所有事情。
包括情侣款的牙刷,还有睡衣。
一个月的限时体验,得到了爱。
回国那几天,谢繁星甚至出现了戒断反应,差点想要联系他,继续维持那段关系。
“霍擎洲,他到底怎么想的?”
谢繁星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半个小时后,祁宴亲自送来了衣服。
霍擎洲把白色的长裙放在浴室门口,敲了敲门:“九点半了,衣服放在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