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微抿,在她温暖的手心动了动,似是柔软细腻的鹅毛擦过肌肤。

惊得她往后退,缩回了手。

双手背在身后,被他“亲吻撩拨”过的手心,起了哑火一般,酥酥麻麻直至烈火燎原……

霍擎洲眼底透着玩味,口头提醒她。

“不认识我?在泰兰德度过的那些晚上,是谁喊我宝贝,是谁夸我长得好看,是谁晚上睡觉非要抱着我……”

一桩桩、一件件。

全是谢繁星亲自做、亲口说的。

“六爷!太子爷!我的大爷!”谢繁星乞求状的双手合十拜了拜,用别扭的京腔柔声道,“哎哟,您可别再说嘞,看在……看在这辆车的份上?”

相比她故作拿腔的京话儿。

他更喜欢听她说吴侬软语。

男人薄唇微勾:“那你求我。”

谢繁星不至于这么没骨气,挺直了腰板,皱了皱鼻子:“不行,人活一口气。”

鼻尖那一颗漂亮的小痣,随着她的小动作轻轻一动,惹人注目。

霍擎洲稍微分神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给你一个选择,求我,或者我把我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。”

谢繁星:“……”

她当初怎么就没发现,眼前扮作牛郎的男人,完全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!

谢繁星在窝囊和勇敢之间。

选择了装晕。

“抱歉霍先生,我喝晕了。送我去希云端酒店就行,麻烦您了。”

琥珀色的瞳孔染上可怜的水光,眼睛一闭头一歪,她就假装‘昏’古七了。

霍擎洲直勾勾看着她一系列操作。

成功被她逗笑,却又拿她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