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爷子浑身脱了力气。
寿宴过了,闹剧也看了。
婚退了,小三也成功上位了。
“不肖子孙,不肖子孙……”老爷子被霍今棠劝着搀扶下去,走之前一直嚷嚷不允许周菲儿和肚子里的孽种进梁家的门。
霍擎洲把玩着谢繁星手腕的星星手链,藏在西装下的手对着她又捏了一下。
她的手心温度有点烫,不正常。
“既然闹剧收场,我也先回了。”
霍擎洲起身离开,回头看了眼脚步虚浮的谢繁星。
谢繁星迎上他的凝视。
那一眼是警告,不想她再次逃走。
“伯母、屿欣,我不太舒服,也先回去了。”谢繁星找了个借口,前脚后脚跟着霍擎洲走出金沙厅。
院子里的宾客已经逐渐散去。
一场夏雨过后,空气燥热潮湿。
保镖撑伞等在外面,谢繁星一直和他保持距离,走到车边停下步子。
霍擎洲坐在后座右侧。
半天没等到她上车,不悦的摁下侧门的按钮,车窗缓缓落下。
男人的黑发朝后方两侧,打理成港风侧背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再往下眉弓立体,那双熟悉到让她沉沦的瑞凤眼,眼尾低垂着,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。
隔着夏雨微燥的风。
谢繁星心头颤了一下。
当初在泰兰德喝醉酒挑选牛郎,选择把他带回去,就是看中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