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哭声传来。

她狐疑看去,就见席星野抱着门框哭得稀里哗啦。

沈青瓷:?

是因为她为了帮靳书言,故意喊靳书言爸,席星野觉得被占便宜了?

刚怎么想,就听席星野呜哇的声音传来,“太感人了呜呜呜。”

靳书言看向席星野。

他也看向靳书言。

下一秒。

“呜呜呜呜!”

两人伸出手,再次抱头痛哭!

沈青瓷只觉得额头青筋狂跳。

她揉了揉眉心,上前解释,“行了,我是演戏的,你不喜欢,下次不玩。”

哭声戛然而止。

靳书言和席星野对视。

哭得更大声了。

靳书言:妈的好不容易听见了,还是演戏的!

好不容易消停些,沈青瓷顺利把人带出去,滕玉良也狼狈跟着出来。

一眼望去,全都是靳书言和沈青瓷的人。

靳书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高脚杯,晃着红酒从滕玉良面前经过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感慨,“滕玉良啊滕玉良,我们斗了这么多年,终于分出胜负了。”

滕玉良黑脸。

这不是他之前的台词吗?!

“哎呀,怎么黑着脸?是不高兴吗?为什么不高兴?你手下都死光了,你还活着,应该高兴才对。”靳书言绕着滕玉良,一边走一边‘安慰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