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也不想当被圈养在笼里的金丝雀。

她要的是枪林弹雨里的并肩前行。

显然,席星野做到了这一点。

沈青瓷跨坐上车。

黑色机车驶离。

祝芸芝远远看着两人的身影,心中触动。

看来星野把青瓷保护得很好。

刚这么想,下一秒沈青瓷就抬手将席星野提溜到后座,嘴里说着,“你开太慢了,我来。”

席星野也从善如流地抱住沈青瓷的腰。

祝芸芝:“……”

境外,日轨以为靳书言已经完了,正在开香槟庆祝。

滕玉良摇晃着酒杯,颇有些感慨,“靳书言啊靳书言,我们斗了这么多年,终于分出胜负了。”

他仰头把香槟喝完,兴奋摔碎酒杯。

这时,手下跑进来。

“老大,不好了,靳书言带着人杀进来了。”

“什么?!靳书言不是死了吗?”滕玉良噌地站起来。

“他没有死!他是装的,就是想让我们疏于防范,那些投资人的人已经撤走,我们的人大部分也在园区那边,根本来不及支援!”手下欲哭无泪。

没等滕玉良消化,又一拨人跑进来,“老大,您之前让我们去园区那边捣乱,扰乱靳书言视线,结果靳书言的人冒充我们把园区炸了,t国警方已经介入,不仅那些投资人被抓,警方现在还盯上了您!”

“什么?!”滕玉良勃然大怒,“靳书言疯了吗?他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,他忘了自己也是一伙的吗?!”

“靳书言之前就已经着手安排洗白了,园区那边他早就脱身干净,再加上这次是他报的警,配合t国警方清剿园区,他不仅没受牵连,反而还立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