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更亮,“阿芸,我来给女儿……”

“靳书言。”祝芸芝冷着脸打断他,“你怎么有脸来找青瓷的?我说过了,你没有资格当青瓷的父亲,你但凡有一点廉耻心,你都不该出现在青瓷面前!”

靳书言眼底的光渐渐暗去,黯然垂下眸子,“阿芸,青瓷是我的女儿,我只是想帮帮她。”

“你离她远点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,要不是因为你,日轨也不会盯上她,就当我求你,离我的女儿远点,我可以跟你回去,你现在就把我绑回去,只要你不要再靠近青瓷!”祝芸芝一字一句道。

靳书言抿着唇,和她争执起来。

两人最终不欢而散。

当晚,心情烦躁的靳书言找上席星野,席星野又叫上其他十一少,一群人来到会所包厢。

靳书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,喝得脸都红了。

他苦笑,“你说我在她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我很失败吗?很不堪吗?我哪点不如沈如山了,她宁愿让青瓷认沈如山当父亲,也不愿意让我和女儿相认。”

他说着,拿起酒瓶仰头就喝。

“其实也不能怪阿姨,沈如山再不是东西,他也是白道上的,那怂货也不敢涉黑,但您……”徐子杰小心翼翼要开腔。

靳书言一个冷眼过去。

他火速闭嘴,拿起麦就激情开唱,“为所有爱执着的痛~”

靳书言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
“她说我脾气暴躁,我承认,我脾气不好,可我在她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,就这样她也不满意,你不是说女人都喜欢温柔的男人吗?我温柔了,然后呢?”

“她不爱我,只要不爱,我干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
靳书言抓着席星野,又哭又笑。

席星野陪着喝了几瓶酒,也有些醉了,他也跟着抓住靳书言的手,“爹地,我懂,我太懂你的感受了,最近这些天,我也觉得我老婆不爱我了。”